沈暄文说:“送吃的来,不要这种口头道歉。”
朋友手上做了个手势,像是清宫剧里的太监,礼貌地看向晏晓阳:“想吃什么?”
晏晓阳看了看沈暄文,沈暄文笑道:“随便点吧,都行。”
晏晓阳唔了一声,说道:“披萨?”
“喳!”朋友戏精上身了,一边退后一边开玩笑道,“给娘娘弄披萨去——”
“滚!”沈暄文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扔过去,正好打在门上。
晏晓阳眨了眨眼睛,问:“他干嘛叫我娘娘?”
沈暄文答得很快:“他脑子不太好。”
晏晓阳用脚尖蹬了一下地,转椅带着他咻地靠近沈暄文,他笑道:“哦——是吗?难道不是你和他说过我吗?”
沈暄文干脆也破罐子破摔,说:“我是说过,不行吗?反正你也知道我在追你,让他知道一下怎么了。”
晏晓阳愣了愣,说:“追就追,又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没有……”
他的尾音渐渐低下去。
沈暄文没听见,转过头看他:“什么?”
“没什么。”晏晓阳摇头晃脑,骑着椅子想要走了。
“到底是什么?”沈暄文把鼠标一丢,也骑着椅子,用两条腿当自动桨,故意过来追晏晓阳。
晏晓阳笑起来,两个大男人很无聊地在屋里打转,他回头道:“工作!你快给我认真干活!”
“我中场休息一会儿!”沈暄文也笑道。
晏晓阳被他逼到墙角,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朦胧,像是一个多彩的梦境。在这种压根和浪漫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场景下,沈暄文曾经度过很多个灰扑扑的加班日——可他一点都不记得了,过去一年的时间也抵不上晏晓阳在这里的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