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晏晓阳有自己必须翻越的山峰,沈暄文也同样如此。谈恋爱不能解决两人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困境。
两个人互相喜欢,只能……只能是个伴儿。沈暄文愿意陪着晏晓阳,晏晓阳也愿意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晏晓阳不由自主地傻笑了一阵,给沈暄文发消息:【给你取个花名,小旋风。】
第二天醒来看见消息的沈暄文:【?】
春天是个复杂多变的季节,去年四月晏晓阳还在z市,在那个拥有失重感的夜晚里,他会在电影院的门口遇见沈暄文。
如今再想来,去年四月的海边日出,竟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
晏晓阳说:“陈安娜天天上网冲浪,她跟我说现在的日子实在过得太快,一定是我们的24小时变短了。”
“有吗?”沈暄文在小黑屋会议室里做ppt,眼睛变成晕晕的蚊香片,“我倒是觉得现在过得很慢。”
“有吗?”晏晓阳学他的口吻。
沈暄文拖长音:“有……见不到你的时候就很慢。”
“一日不见……”晏晓阳笑起来。
“如隔三百六十五个秋。”沈暄文逗他。
晏晓阳莫名其妙地唱道:“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
魔音贯耳,没有一个调是对的。
沈暄文在这头虎躯一震,把ppt上的表格调好格式,然后伸了伸懒腰,对晏晓阳笑道:“我挂了,我去跑会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