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娜说:“你是要去投奔他了吗?”
晏晓阳说:“没这么想,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陈安娜说:“可我觉得他挺好的,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商量的,但如果真的错过他……也许你会很后悔。”
晏晓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很好。”
很好的沈暄文在去年离开了这里。
去年,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发泄掉一些情绪之后,两人像是疯子一样又情不自禁地接了一会儿吻。安全套还剩一个,晏晓阳说不要浪费,沈暄文却把它给扔了!
“你干什么!”晏晓阳心痛地嘶吼。
沈暄文笑着摇头说:“奴家罢工了。”
“靠。”晏晓阳忍不住又哭又笑地打了沈暄文一拳,“分手炮都不打完,你行。”
沈暄文说:“分什么手,你和我谈了吗?”
晏晓阳说:“没有,以后不谈吗?”
沈暄文双手把他的肩膀固定,亲他,然后低声说:“以后谈了也用不上分手炮。”
“你算了。”晏晓阳忍不住翻了下白眼,“没跟你谈就说这种fg,估计我俩肯定要分。”
“不会的。”沈暄文笑道。
“怎么不会……”
“我说不会就不会。”
……
对两人来说,那是一个很难忘的晚上。
晏晓阳的精神始终亢奋着,沈暄文和他说了一会儿话,拥抱,亲吻……接着,沈暄文因为缺失了太多的睡眠,在中途猝不及防地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