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沈暄文的大脑才暂时冷静下来,他靠后了一点,额头抵着晏晓阳的额头,回味着刚刚的那个吻,像是还能听见残存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沈暄文闭了闭眼睛,尽管现在是什么看不见的黑暗中。
他说:“谢谢你,很喜欢这个生日,很喜欢你买的蛋糕。”
晏晓阳煞风景地说:“你不会哭了吧?”
沈暄文笑起来,说:“那没有。”
晏晓阳的手抚上沈暄文的胳膊,又拍了拍他。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带着巨大的决心说道:“把这个生日当做真正的告别吧。”
“告别什么?”沈暄文呼吸一滞。
“告别一下过去的生活。”晏晓阳说,“你看,你过去那么多的不快乐,很多都是因为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但……算了,今天就是告别,我送给你的告别。”
晏晓阳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桶从北冰洋提取的海水,往外冒着冷气,没有征兆地、残酷地熄灭了沈暄文心中的火焰。
他察觉到了什么,低沉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过我不喜欢不告而别。”晏晓阳的声音慢吞吞的,却仍在坚定地表达。
“你要走了吗?”沈暄文有点呼吸困难。
“别这样。”晏晓阳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我们……”
他停顿片刻,又补上:“我们不是恋人。”
“我喜欢你。”沈暄文忽然说。
晏晓阳陷入一阵相当僵硬的沉默中,沈暄文又着急地说:“不是随便说的,我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告诉你……不是因为今天晚上……我对你……已经没法再像最初那样……让我们换种方式重新认识吧,晏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