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文把食物吞下肚子里,情绪渐渐低落下去,说:“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一向记性很好。”晏晓阳说,“我想听之后的事情。”
“可以不讲吗?”沈暄文问。
晏晓阳说:“不行。”
沈暄文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说:“但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讲完了我就可以跟你说我的事情。”晏晓阳耸了耸肩,好像也不抗拒。
沈暄文皱起眉,问:“你怎么了?”
“我?”晏晓阳一脸迷茫,“我没怎么?我只是想听听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好吧。”沈暄文最终笑了笑。
他把两人吃完的碗碟拿去洗好,又和晏晓阳一起去浴室刷牙,之后两人关掉投影仪,仍旧未拉上窗帘。
有一点月亮照进来,沈暄文和晏晓阳睡在一起,伸手帮他把扎好的小辫儿拆了,对他说:“我毕业了之后。”
“嗯。”
“他继续读研。”
“嗯。”
“那时候……”说来奇怪,沈暄文抱着晏晓阳,忽然对过去的记忆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