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晏晓阳笑得拍桌,“你这不还是八嘎吗?”
“不是。”沈暄文说,“你查查,我以前看英剧的时候听到的,我当时也空耳成了八嘎,但不是。”
晏晓阳十分好学,用手机查了一下,果真很像。
两人走了一会儿神,又开始吃饭,沈暄文却始终没有忘记最初的问题,用胳膊肘碰了碰晏晓阳。
晏晓阳摸了摸头,说:“那我说了啊,你别生气,我觉得这可能有点儿冒犯。”
“你随便说。”
“你初恋一定出轨了吧。”
沈暄文心里一跳,晏晓阳又说:“你这他妈纯属白当了几年守身如玉的‘鳏夫’。”
晏晓阳严肃且认真,还说:“不可原谅,他辜负了一个大猛1。烦死,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看不起好人。”
沈暄文越听越乐,站在路边居然笑得直不起腰来。晏晓阳也露出一个笑容,对他道:“站着别动,我买个饮料。”
沈暄文看着晏晓阳的脚步一拐,走进临街的一间小超市。半晌后,晏晓阳走出来,对他晃了晃手里的两个易拉罐。一瓶啤酒,一瓶可乐。
“可乐你的。”晏晓阳说,“啤酒我的。”
“怎么不拿两瓶啤酒?咱们就从中午开始喝,一直喝到晚上。”沈暄文说。
晏晓阳特别讲究,白了他一眼:“生病的人喝可乐已经是特别优待了,还敢跟我提这种要求。”
沈暄文笑了笑,跟着晏晓阳过街,两人走到车站,上了去往海边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