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文没有给,女人冷冰冰地看着他。沈暄文谈不上落荒而逃,只是很快地离开了。去了学校,他终于见到了c君。
c君让沈暄文跟他回宿舍,他在国外给沈暄文买了几套衣服,都是国外的潮牌,沈暄文穿起来码数正好。
两人站在一起,沈暄文觉得自己又晒黑了一些,c君帮他剪掉领口的吊牌,两人凑得很近,沈暄文侧过头,问他:“你什么时候打了耳洞?”
“想试试就打了。”他说。
他帮沈暄文剪掉吊牌,用手拍拍沈暄文的胸口,笑道:“好了。”
c君的笑容里多出一些别的东西,沈暄文觉得那是一种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东西,让他在那一刻感到莫名的心悸。他偏过头在宿舍里吻了c君,正好还没有人回来。
c君的回应又让沈暄文定下心,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他太想c君了。于是沈暄文告诉c君,他已经办好了护照,下次可以陪他一起去。
两人再也没有一起出去玩过,沈暄文却一个人做了非常多的旅行计划。国内游和国外游都有。
进入大三,他们的时间不再像是头两年那么充足,一边忙着学业,一边忙着实习。有时候沈暄文想要和c君在外面住一晚,c君也都说他很忙。
沈暄文没说什么,他也无法去勉强c君,憋得难受就自己解决一下,或者去运动运动。
大四一到,他们要考虑将来。c君先是说要在国内考研,后来又说想申请国外的学校。沈暄文这才有点不太高兴,觉得他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
不过,沈暄文依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