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晓阳拍拍他的脑袋,说:“你吃,你看,正好你饿了,我的浪费又不浪费了。”
“是吗?是吧。”沈暄文没有嫌弃,只是大笑起来,然后心满意足地吃着晏晓阳拿给他的糕点。
两人回到青旅,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却很敏锐地一起感受到有些异样。
“进去看看。”晏晓阳催促着。
沈暄文在公交车上吃了块糕点,嗓子发干,和晏晓阳一起进去,果真看见青旅的老板和阿姨们聚在院子里,中间的凳子上坐了个人在哭。沈暄文仔细看,惊讶地发现那个人是晏晓阳经常见到的那个咖啡店小哥。
沈暄文在这里待了两个月,获得的人际关系极其简单,咖啡店小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留着微卷的头发,戴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晏晓阳也认出是他,高声道:“怎么啦?老板你欺负小孩啊?”
老板:“……”
“没有没有。”旁边的阿姨给咖啡店小哥拿纸巾,“不是老板。”
“小赵,说说怎么回事。”晏晓阳道。
小赵用纸巾擤鼻涕,发出类似吹喇叭的声音,沈暄文听了之后很想笑,但还是尽力忍住了。
小赵委屈地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没什么生意,咖啡店可能下个月要关门。”
“失业青年。”老板很没有人性,看了一眼沈暄文,“马上可能加一。”
沈暄文:“……”
晏晓阳则道:“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