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不听话。”沈暄文道。
c君笑起来,低声道:“算了吧,如果现在可以让她开心,就让她开心吧,但以后就不行了。”
沈暄文仍然蹲在c君的面前,但又因为脚下花坛的高度,他现在大概是到c君下巴的高度。
沈暄文忽然张开手臂,拥抱住面前的这个人。c君几乎立刻回抱住沈暄文,他们的身体如此年轻与澎湃,心脏贴着皮肉找到另一个光亮的存在。
沈暄文说:“你让她开心,但我想让你变得开心。”
c君说:“所以你会做我想让你做的事情?哪怕你不喜欢?”
沈暄文说:“是的,我会做的。”
“为什么?”
“你是我的朋友啊。”沈暄文微微抬起头,把鼻埋在少年干净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我很喜欢你。”
说喜欢,并没有沈暄文想的那么简单。
这句“喜欢”包含了太多,有对朋友的喜欢,有对c君完美家庭模板的艳羡,当然还包含沈暄文蠢蠢欲动的思春期。感情不讲道理地杂糅到一起,沈暄文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们升入高中,沈暄文和c君不在一个班级,但两人依然在剩下的时间里形影不离,甚至,比以前更加亲密。
有一节英语课,沈暄文实在困得有些受不了,就用肚子痛的借口走下楼。
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洗着洗着干脆把脑袋也放在水池底下冲了冲,之后他走进日光下,想让太阳帮他把水珠和困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