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新的一天就此到来。
晏晓阳看向四周,原来附近的沙滩上来了许多等待日出的人,他和沈暄文在这吻得难舍难分,但却并不是唯一的难舍难分。
沈暄文自己消化了一会儿,终于又打算和晏晓阳说话了:“还继续看吗?”
“不继续了。”晏晓阳说,“海鸥飞起来了,这群家伙不好惹。”
两人离开待了几个小时的海边,一起去坐早班车。
站点很好找,车上也没什么人。沈暄文一路跟着晏晓阳,晏晓阳上车就打了个很长的哈欠,直到两眼都是生理性的泪水。
沈暄文抓着晏晓阳的手腕,对他说:“不要睡觉。”
“嗯?”晏晓阳说,“好,不睡。”
沈暄文看窗外,说:“我经常坐公交车,有时候可以从一个城市坐到另一个城市,只是要花很久的时间。”
“那你需要一个铁打的屁股。”晏晓阳说。
沈暄文笑了笑,说:“其实还好,坐久了也会习惯的。”
“中间不会堵车吗?或者是车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你什么也不知道。”晏晓阳说。
沈暄文回忆道:“如果可以从终点站开始,我就会从终点站上车。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不会赶在早晚高峰的时候。所以一切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晏晓阳又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淡淡应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