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是青旅老板,晏晓阳已经和他混得很熟,老板问他今晚还回不回来,晏晓阳抖着腿,说你又不是我爸爸,你管这么多。老板又说了什么,坐在一旁的沈暄文听不见,只是垂着眼睛看晏晓阳抖腿。
“哎。”过了一会儿,晏晓阳挂了电话,“你要去哪儿?”
沈暄文报了个地方给他,晏晓阳百度,什么也没搜出来。沈暄文笑了笑,说:“谢谢,找不到就算了,我叫沈暄文,谢谢你帮忙。”
“晏晓阳。”晏晓阳又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人看起来比自己高一点,五官棱角分明,笑起来挺阳光挺讨喜,怎么也不能是令人讨厌的类型。
“你是背包客?”晏晓阳推测。
“哦。”沈暄文看了看自己的背包,“也可以这么说吧,我的确一直在旅行。”
晏晓阳听过不少这样的故事,对沈暄文说:“等等,让我猜一猜。你是那种高薪人士,厌倦了职场生活,找不到生活的意义,所以打算放弃一切,裸辞重启人生?”
“呃。”沈暄文愣了愣。
晏晓阳说:“是吗?”
沈暄文说:“不是。”
“切——”晏晓阳没所谓地挥了挥手,拿出打火机想点烟。他低头咬着烟,样子很瘦,头发又很长,沈暄文看着晏晓阳,觉得这人应该很挑食。
晏晓阳的打火机不怎么给他面子,他甩了两下,旁边的沈暄文主动掏出的自己给他点上。晏晓阳唔了一声,露出警惕怀疑的神情,沈暄文仍是笑着看他,晏晓阳往前一凑,说:“谢了。”
沈暄文声音很轻:“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