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个人正在留宿的小屋外散步,迟谕指着对面一片雪白的山问楼灼:“你说明早我们起来了山上的雪会化掉吗?”
身边帮他撑着伞的alpha不知道在想什么,含含糊糊地应了他两声后让迟谕转过身。
oga听话地转身,还没看清具体模样,颈间就被alpha举起的围巾圈住,随着围巾落下的还有他眼前闪过的一抹光亮。
楼灼把围巾围好了才放开手,又单手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迟谕也不急,乖乖等着alpha把手从他身上拿开才把刚刚藏在围巾里的,大概也是为了圈住他的东西拿出来。
项链。
或者也可以说是戒指。
和楼灼颈间一样的东西。
迟谕把东西从自己挑出来,放在指腹上看了看,又挑眉去看楼灼。
alpha眉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几粒雪,把锋利的眸子衬得柔和了些,他把伞往迟谕那边倾斜,问他:“我这算不算抢到名分了?”
迟谕把戒指扔到衣服里,冰冷的戒面冻得他一颤,和心跳的某一刹那重合。
他是欣喜的,但和楼灼在一起这半年,他的脾气养出来不少,对楼灼得寸进尺已经是家常便饭,此时也是,他装作些许不满意的模样,嘴角一勾就说:“就这样?”
“没诚意。”他打趣。
楼灼笑着摇头,他把伞柄递入迟谕手心,往后退了一步:“当然不。”
黑色的大伞足够让两人之间再挪出半步的距离,但当楼灼退后一步之后,小半身子还是进入了雪幕里。
首先沾上雪的是大衣的后摆,然后是衣服的领口、黑色的裤脚,最后,是弯下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