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系着安全带,摇头不说。
直到回了家里,楼灼刚把门关上,就把迟谕的腰搂住,装作蛮横似的逼问:“到底说什么了?说我坏话了?”
“才没有。”迟谕点点楼灼的鼻尖否认,模仿着自家母亲的语调,“我妈问我,‘真的就选他了?不再犹豫下?’”
楼灼手臂收紧了些,弱了气势小声问他:“要犹豫吗?不第一个选我吗?”
话说得可怜,动作倒是不收敛,鼻尖就又要凑到一起。
迟谕从不在这种事情上故意逗楼灼,亲亲他的嘴角安慰着:“不犹豫啊,当然要选你的。”
“我就知道。”alpha回着,吻从嘴角挪了位。
两人靠在门上,楼灼的左手掌心垫着迟谕的后脑,缠绵的鼻息把回路的寒冷都驱散。
情到深处时候,楼灼去吮迟谕的舌,最后分开的时候,唇边勾连银丝,oga张着口轻轻地喘,被alpha蹭得樱红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来小半截,迟谕的眸子迷离,染着水气的眸子一瞬不离地盯着分离了半步的alpha。
楼灼此时也脑袋昏昏,气血上涌,他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怀里的oga,眸子幽深,盯着迟谕吐出来的半截亮晶晶的小舌顿了数秒,骤然笑了笑,用拇指指腹按了按oga的唇角,他的指腹上也沾上了水渍。
他声音很低,像是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宝宝,舌头吐出来了。”
oga这才从昏沉中清明半分,把alpha的话在脑袋里重复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漂亮的眉蹙起,他抿了抿自己的唇,用手轻打了alpha一下,像是不泄愤似的,他又把楼灼推远了些,不想让他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