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宴会地方是楼母出来接的他,不知道楼灼跟楼母说了什么,这位做事严苛的研究员什么都没问,只是礼貌性地和他抱了抱,带着他去正厅。
礼物当然不是他亲手拿的,他只是带着楼灼的名字来送礼物的,小姑娘后面要的那几套裙子还有些分量,都由billy安排好的人送到指定地点。
礼物送完,许多窥视明视的视线他都当没看见,只和眼睛看直了小姑娘解释楼灼是真的有事来不了,他代为祝贺。
小姑娘被眼前的人迷了眼,忙摆手说没关系。
开宴时楼母仍站在他身侧,两人时不时亲昵似的侧身聊上两句,在场参加生日宴的算不上a市的豪门云集,但也都是家里有点资本的,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也看得出来迟谕的身份地位不浅,但至于多重,或许又不见得。
迟家参加宴会的次数很少,因为身体原因,迟谕参加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就连当时两人假模假样的联姻报道,迟谕的脸也被挡了大半。
知道他长相的人不多,在这场楼氏旁支的宴会里,几乎没有。
他出门在外从不拿迟家的名头做事,几个认出来了的,也只是发现他是某个品牌的当季设计师。
没了足够重量的家世坐镇的漂亮oga,短短一行形容就让在场稍微有点家中底气的alpha气血翻涌垂涎欲滴,等楼母离开他身侧一会儿之后,就有人迎了上来。
身旁隔他两步的不知名alpha开始自顾自地搭讪,说自己家里目前的资产几何,新开发的项目更是如日中天颇有展望。
迟谕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盘子里的小蛋糕,比起楼灼之前做的味道差了一些,吃了几口便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