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想笑不敢笑的神情,全然落在坐在他对面的楼灼眼里,被错意为羞赧和诧异,以及顾及他人的违和感。
他眸子低了低,但还是没把眼神收回去,继续看着二人,和楼思知一起等迟谕的答案。
楼思知没和迟谕说要怎么回答,迟谕就只能猜测着说个模糊不清的答案,他悄悄撇了眼楼灼,见alpha神色如常,才回答:“……或许吧。”
楼思知听了回答便直起身,很绅士地让开半步说道:“那我和你可以单独聊聊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迟谕知道自己是要跟楼思知走的,但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楼灼。
这一眼被楼思知捕捉道,他像是有些后知后觉般地转向楼灼,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只是聊聊,交个朋友而已。”
但楼灼其实并没有任何能够阻止两人单独聊聊的资格,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所谓。
迟谕果然跟着楼思知走了,楼灼继续把杯里的饮料喝完,他今晚要开车,并没有喝酒,但却在这时候涌上酒醉般的迟钝感。
对面有人落座,楼灼随意抬了下眼,见是苏桡。
他并不意外,今天这个日子,他哥身边没跟着苏桡才奇怪。
苏桡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和楼思知很搭的绿色花衬衫,和他戴着的半框眼镜很不统一,更像一只花孔雀。
苏桡没说什么,像只是来碰个巧,和楼灼懒洋洋地吐槽了一句“真巧啊”就不说话了,两个alpha沉默着一个赏夜景一个看酒杯。
摩挲了会儿手里酒杯的表面,楼灼问道:“你不害怕吗?”
“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