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迟谕弯弯眼睛,和很久以前每次见楼灼那样笑:“还不错。”
楼灼会因为一个人喜欢上一首曲子,可以因为一个人抛弃自我去催眠自己喜欢上和自身喜好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最初以为那就是爱了。
后来他才发现。
那叫自我牺牲,叫执迷不悟。
可偏偏不是爱。
爱,是邀请你进入我的世界,将自己的情绪彻底纠缠到另一个人身上。
了解我,爱真实的我,爱坚强的我,也爱脆弱流泪的我。
他现在依然会爱上迟谕的所有,但与最初的矫枉过正不同,他也存有希冀,想让迟谕也爱一爱他。
就从了解接受他喜欢听的曲子开始。
冰淇淋做的很快,两人不过说了几句话店员就把塑料杯递到迟谕手里。
oga舀了一勺冰进嘴里,缓缓抿着里面的甜味。
再吃了一口抬眼时,楼灼身边又站了个人。
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麻花辫被编的很整齐,身前挂着的花篮里都是包好装饰的红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