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楼灼便从楼思知手里重新接手了工作,除开三月之后和迟家合作后增添的一些项目之外,楼氏的工作内容近几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加上已经入了九月,忙绿的高峰期也过了,楼灼感觉自己也没有那么忙,甚至还能每周给自己放一两天假去做些别的事情,迟谕的珠宝展时间早就定好了在一周后,楼灼腾出了一整天的时间。
所以他上半年到底天天在公司加班干什么?
为什么不回家?
楼灼在规划日程之余还不忘批判以前的自己。
珠宝展当天迟谕仍然睡了个自然醒,慢悠悠地吃了午餐才开车往那地方去,找顾青森走了个后门躲过人群进了展厅。
他没有要再把自己的作品逛一遍的打算,只听着顾青森在他耳边汇报。
这次珠宝展里的许多作品是上半年已经公布的,只有少量新品,主要目的是为下半年的全新系列营销,虽然仍然开放了订购名额,但该买的上半年也买完了,迟谕其实没报太大期待。
所以当顾青森对他说今天有人一早就来定了展出的所有系列全套珠宝后,迟谕不免挑了挑眉,他做的不是什么非常贵的顶奢高奢,面对的受众也普遍是公司白领的收入水平,一下子买这么多,累计起来的价格足够骇人,这样的客人他遇到的少之又少。
“订购人姓什么?”迟谕陡然看向顾青森问,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往那个人身上猜。
顾青森眨眨眼,笑得狡黠,“姓楼。”
果然。
迟谕笑了一声,只觉得楼灼是钱多了没处花,不过如果客人是楼灼的话,那骇人的数字也不过只是数字,对alpha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他语气淡淡,硬顶着顾青森意义不明的笑问:“他现在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