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他抱在手里的毯子被叠好了放在床尾,他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场梦。
太不真实。
太过幸运。
余下几天易感期除开第二天还有些压不下去的燥热之外,剩下几天都只不过是性格暴戾的表面现象,楼灼打着抑制剂过得不算太艰难。
迟谕依然会在他的房间门口停留,但再没进来过,只会给他端来午餐晚餐放在门口。
易感期在第五天下午彻底结束,楼灼下楼的时候民宿里很安静,突发的天灾让游客数量少了很多,那天晚上去市中心的两个beta姑娘在地震后买了最快的航班回国,别墅里空空荡荡,仍然只有三个人。
alpha刚从拐角下来,就看见在吧台伸懒腰准备阖眼的沈沉木。
几天不见的人突然出现,beta手都没放下话先出了口:“楼哥你病好了啊。”
……病?
楼灼挪动视线,在oga身上停了几秒。
今天是个小雨天,迟谕没出门,坐在窗边看手里的书,听了沈沉木的话也没开口,只淡然地翻了个页。
沈沉木打着哈欠嘟嘟囔囔:“到底是什么病能病这么久啊,你一个alpha体质也太不好了吧,还没我健康。”
楼灼了然,易感期毕竟算alpha比较隐私的事情,迟谕随口编了个理由说给沈沉木听,不管多不合理beta都会相信的,毕竟告诉他的人是迟谕。
他就顺着话应下来:“老毛病了,不是什么大事。”
“哦。”,沈沉木小鸡啄米式的点头,趴在吧台上睡着之前还不忘小声说,“我想吃鸡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