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灼现在的确有些心慌。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迟谕执意要进来,这是新的一轮考验吗,如果他做错了事迟谕就会寻着理由把他赶走?
他只能找到这一种解释。
在给迟谕开门之前,他先又扎了两支抑制剂,确定身上的燥热短时间地降了下去,他才给迟谕拧开锁,又抱着毯子往角落里坐。
他看着迟谕一步步靠近他,oga蹲下来了,那张漂亮的脸离他好近,楼灼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红血丝遍布的眸子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听见迟谕问他:“我进来了,你有好一些吗?”
楼灼点头,深黑色的眸子和迟谕对视着慢慢变得平静,他老老实实回答:“……有的。”
他的注意力全部挪到了迟谕身上,只要能够压抑住燥热感,他的确会好一些。
但是他还是想让迟谕不要靠近他。
楼灼张张嘴,又把话咽下去,他怕又说出什么话来让迟谕不高兴。
他就这么保持原状地坐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动。
像木头人。
迟谕蹲立着,单手撑着脸,他很少见到这么畏手畏脚的楼灼,像被什么圈住了,稍微有些风险的事情都不敢做。
他不厌其烦地引导性地问alpha:“我陪着你,你会好一些吗?”
“……会。”他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