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问出口后,迟谕放在门上的手也握成拳,他在等alpha的回答。
片刻,门内的alpha开口,声音闷沉:“可以给我一件你的东西吗,穿在最外面的外套,围巾或者长时间接触过你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迟谕的心又沉下来,他继续说,在问题里撒谎:“我的衣服上沾不上信息素的味道,让我进去好吗,我释放信息素给你。”
他的谎言太简单易戳穿,但现在的alpha处于易感期,已经够用了。
回答来得太快,那声“不”落地的时候,他的话甚至才堪堪说完。
alpha在拒绝他,低哑的声音再次肯定万分地回答他:“不。”
不要他进去,楼灼宁愿煎熬,也不要一丝发生闪失的可能。
oga主动想给予信息素的行为被第一时间拒绝。
迟谕却松了口气,他松开掌心,轻轻在门上拍了拍:“我现在释放不出信息素了,我的东西上也没有,那瓶信息素提取液呢,为什么不拿出来用?”
楼灼没有回答他的后一个问题,他只是不断重复着:“我不要信息素……”
“我不要信息素,你的东西上会有你的味道,不是信息素的味道。”
说一长段话维持平稳的呼吸已经对楼灼来说有些困难,他断断续续说完:“我是喜欢你,喜欢迟谕,不是独独喜欢你的信息素。”
alpha这样说。
迟谕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现在的楼灼处于易感期理智缺了一点,就能说出这样直来直去的话。
耳廓泛起热,他没再对门内的alpha说什么,回自己房间拿了一块毯子,他常常午睡,昨晚熬夜画画的时候这块毯子也盖在他的膝盖上,在他身边待得时间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