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迟谕又抿抿唇。
从剧烈的情绪浪潮里脱离出来后,理智尚存。
楼灼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他这个人,还是为了他颈后独一无二的腺体和信息素呢?
他们的重逢过于潦草,每日每天,都需要信息素来维持串联。
信息素、腺体、依赖症,成为oga拔不掉的刺。
即使不去想,每次说上喜欢,说上依赖,他总会问自己。
纯粹吗?
这份喜欢纯粹吗?
他喜欢上楼灼的时候正是最朦胧的时候,信息素决定不了他。
那楼灼呢?
还生着病的楼灼呢?
会在易感期和发病的时候是另一副面孔吗。
迟谕不知道,他举步维艰。
他还低头在想,却突然贴上另一个人的温热的躯体。
可能是迟谕垂头的时间有些久,也可能是他掌心oga的温度太冷,楼灼等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上前,在今夜第二次越界地抱住了oga,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迟谕的脑袋无比熟稔地落在alpha的肩颈,他的胸膛贴上一颗心脏,一下一下跳动。
他听见楼灼在他耳边说:“很抱歉,但是突然很想这样抱着你,确定你是真实的。”
一语落地,他身上的灰尘好似也落到了oga脸上,像被呛到,迟谕的眼角刚刚压下的红又泛起,鼻尖酸着,他又有点想落泪。
他上次这样被楼灼握住手腕,被alpha揽在怀里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