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午餐,迟谕照常去花园自己的躺椅上躺着,看顾青森发来的策划案,他对这种事一向包容,草草看了两眼就给他过了,让他接着往下做。
远处上方传来金属碰撞的响,前阵子多雨,沈沉木看接下来大半个月都是晴天,便联系人今天来把已经用了许久的铁质牌匾和大门口的门牌换了,废旧的铁片被他安排放在二楼侧面的封闭阳台上。
那阳台翻修后还是透着一股老旧感,于是并不用来接客,被沈沉木完全当成杂物间用,堆放的木材铁片堪堪要溢出来,侧边为了在外看着美观还是放了几盆喜阳的花,花盆盆地被铁丝固定着还算牢固。
oga打了个哈欠,今天的太阳有些大,l国也开始透着闷热气来,倒是和往年的时候不太一样。
他在想在这里睡觉会不会等会被热醒,要不要回房间歇会儿。
正想着,身侧的木窗户窸窸窣窣发出响声。
迟谕偏过头去看,就见楼灼修长圆润的指尖按在木床底部,小心翼翼地抬着窗户。
大概alpha觉得他的动作很小心不会被发现,直到窗户半开才抬眼,但迟谕已经看了很久了,从alpha的指尖扫到衣领,又掠过下颌,两相对视的那一秒楼灼骤缩了下瞳孔。
他右手像是还拿着什么东西,眉眼颤动的那一秒空气里还出现一声挤压响。
迟谕去看,才发现alpha手里还拿着一盆植物。
现在还没开花,只绿花花一片,他不是专业的,也认不出来是什么植物。
“你在干什么?”迟谕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
这小阳台上的花盆很早之前就已经被楼灼整理过,整整齐齐摆了一排,要说是楼灼还想让手里那盆植物凑凑热闹,也该另寻一个窗户才会,怎么会凑巧开了他侧身的这道窗。
alpha把手里的塑料花盆递上来,东西放在两个人中间,他拨弄了下植物的青绿色叶片,轻声说:“蝴蝶兰,再过半个月才会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