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那瓶香水和楼灼影响了,迟谕暗道自己不清醒。
oga囫囵吞枣地胡乱点了点头,又把身子侧回去,正巧又对上顾青森一双探究的眼。
那双眼里全然是揶揄和捉弄,配上顾青森不知为何勾起些许的嘴角,显得迟谕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让迟谕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刚轻咳了两声缓过来,又听顾青森说了句话,刚放下水杯的手又抬起来了,一杯水差些都要被他一口喝完。
顾青森只漫不经心地问他:“前男友啊?”
咽了几口水,迟谕清醒许多,慢缓缓地回答他:“不是。”
的确不是,毕竟他们就没有在一起过,要是追根到底,迟谕最多说一句高中同学和老板下属的关系。
不管是哪项都是公式化的、不含私情的。
但顾青森没往清白的方面想,反而不当回事地又问:“追求者?”
迟谕有些无可奈何,把空了的杯子放下,反问他:“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
他都没和楼灼说话,从哪看出来他俩有关系的。
oga不解。
“你刚刚看起来都不像是想和我聊天的样子,倒是很想到处看,”顾青森倒也没有埋怨的意思,他本就话多,只图个倾诉欲,有没有回应他也无所谓,他摸了摸迟谕的耳垂,把话说完,“想看谁啊,这屋里一共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