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生活的城市离开的是迟谕,被抛弃的却是他。
“你和他终究是两个人。”
思绪混乱间,迟谕的话传入他的耳朵,那声音很轻,像是说着什么理所当然谁都能听懂的话。
楼灼呼吸一滞,紧拧的眉头也没有气力般地松开了,他听得很清楚,也很明白迟谕的言外之意,他在迟谕心中不如楼思知,这是他一早知道的。
但现在,好像因为他的过错连替身都不配去做了。
就连他唯一抱有期许的这副皮囊都变得没什么价值了。
alpha的表情一下就变得灰败,失去所有的情绪般的,像加上黑白滤镜的油画。
他和楼思知终究是两个人。
楼灼缓缓在心底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心渐渐沉下来,理智逐渐回笼。
他早该想到的,迟谕怎么还会愿意让他待在他身边,和他离那么近呢,oga的腺体就是他一口咬伤的。
谁会放一只随时会发疯的恶犬在身边。
他自然是难过的,但是难过并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