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没对他的那句“对不起”作出什么反应,只是继续淡淡地没什么情绪地问他:“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是还想要我的信息素?”
提到信息素,楼灼的呼吸瞬间有些急促,像是被戳到痛处般地应激反应,他很快否决掉那后半句话:“不,我不是为了你的信息素来的。”
迟谕看着他,靠在栏杆扶手上轻轻歪了下头,回房间后就松散下来的乌发搭在他的肩上,他动了动头,发丝便掩住了三分平平的唇角。
alpha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好像很真挚,迟谕第一次见楼灼那样热切的眸子,他在想,这样的眼神是不是和他当时站在楼底下为自己辩驳的时候一样像?
什么模样都能做得出来,只是为了让对方不要心生厌恶,只是为了靠近。
oga笑了,骤然的笑让对面的人一怔,迟谕用了见面以来最轻柔的语气,说出口的话却像刺一般扎进楼灼的心脏。
他扫了一眼楼灼上半身那件花衬衫,问他:“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穿着这身衣服,报着楼思知的名字来找我,是觉得当时说得那些话还不够,想假作他人追过来,哪一天玩够了再对我补两刀?还是你的白月光抛弃你了,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这个免费的信息素提取器更方便,想装作痛改前非的样子,让我继续对你死心塌地?”
alpha一字不落地细细听进去,他的眼眶像是红了,脑后的伤、后颈的腺体都在隐隐作痛,他垂下头摇了摇,湿透的衣服黏在他的身上,像是脚上套牢了枷锁,迈不出一步,楼灼低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哥。”
迟谕一怔,他还是学不会楼思知那信手拈来的当场作戏胡言乱语,谎言对他而言是负担。
他也不知道楼思知到底在楼灼面前说了些什么,谎圆到什么地步,在此时,他只能顺着楼灼的话应下来所有。
oga的神色乱了一瞬,见楼灼低着头没注意,才又开口,语气僵硬了些:“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来找我?”
“我……”alpha顿了一下,迟谕的语气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