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灼这才看了一眼苏桡,嗤笑了下,不想再对苏桡多费口舌。
两人静了一会儿,苏桡突然开了口:“其实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错吧?你和那个叫谢槐的oga错过一人一半,你干嘛这副自己十恶不赦的样子。”
苏桡知道大部分的事情,此时见楼灼这副样子,猜也猜得到把公司转交给楼思知,明天要走肯定是要去找迟谕。
他的问题楼灼有很多个理由可以回答,从短的到长的,从深到浅,他可以说很久很久。
所有的字句在楼灼嘴边滚了一轮又一轮,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他说:“他哭了。”
因为迟谕哭了。
他反问苏桡:“我哥如果哭了,你还会在意错到底在不在自己身上吗?”
迟谕的眼泪,已经是他的原罪。
楼灼到了l国之后,在酒店待了一天才去找迟谕,他在酒店里一遍又一遍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神态和体态。
两人本就是双胞胎,身形长相都一样,他还观察了半个月,此时模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他要以楼思知的身份去见迟谕。
他不敢去试,怕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被迟谕闭门谢客,报楼思知的名字,或许能多待一会儿,如果他装得好,他可能可以多待很久。
即使那会是一段被谎言裹挟的时间。
楼灼这样想着。
但是真的到了隔天,alpha拿出遮瑕液准备把自己眼角的痣遮住的时候,楼灼突然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