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胸口的那枚戒指不是迟谕的那枚,是他的那枚。
不知道该说是alpha身体素质凶悍还是那天石东隅下手太轻,后脑被花瓶砸了楼灼的伤也不算太严重,只是送来医院的时候看着吓人。
他去医院重新换了药,给楼思知发了条消息后也没去公司,只回了趟家。
楼父楼母是很开明的一对夫妻,不然也不能容许楼思知在外面玩这么多年,还一直和苏桡厮混。
但就是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着楼灼简短地讲了讲他和迟谕的事,楼母一向泰山崩于前不改神色的人也闪过些迷茫和怔愣,楼父没说话,只是眉皱着,一直盯着楼灼,是一副极不赞成的表情。
“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楼母抚着楼灼的手,轻声问道。
楼灼没犹豫,缓缓一字一句说:“我要去找他。”
一家人沉默片刻,楼母叹了口气,只说:“我帮你问问那孩子的消息吧,你就别让人去查他了,到时候被发现了更惹人烦你。”
楼灼点头,抢在楼母上楼打电话之前又说:“妈,你之前说抑制我病的药有进展了吗?”
女beta神色一僵,深深凝着楼灼那张认真的脸,半晌才道:“已经研发出来了,但副作用我早给你讲过,你想要我明天申请两支出来给你。”
楼父一贯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他早年追求楼母时,楼母是当时名气正旺的天才学者,他沉淀的爱意比起楼灼现在只过之而无不及。
alpha最懂alpha,父亲也最明白自己的儿子,只在楼灼离开的时候说了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管好你的牙齿和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