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自诩为至高无上的钟情人,实际上只是一个连爱恨都分不清的瞎子,是个不敢直视自己内心的真正懦弱者,是为了执念能够真的错过眼前人的登徒子。
腺体在昨夜得到了充足的信息素,此刻很安静,失去了激素控制的大脑也很清晰。
那天在机场见到谢槐时他波动平淡的心情就能说明一切的。
他看着谢槐向他走来,oga很漂亮,但他在那时候,竟然第一眼想起的是迟谕,想起了迟谕看向他的那双像是会灼人的眼睛。
找了六年的执念,在那时就已经平淡如水,不过如烟般堙灭。
有另一件事,另一个人已经占据了他的思绪。
现在他知道了迟谕是之前的那个oga,但再早些他不知道又怎么样?
迟谕是不是当时的那个人有什么所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在那晚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的,他怎么会对平白无故的oga说那么多呢?
他总是在逼问迟谕,问他,你爱不爱我,你爱上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