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谢槐慢悠悠地说,他回答迟谕的问题时总是不由得放轻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像给人讲故事,“而且是唯一有用的病人,在我配合治疗和他们研究的时候其实我的自由性是很强的,当然也没强到可以知道他们研究的细节。”
“不过,偷偷翻翻他们的文件,对我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一直偷偷翻,几年的时间,我总该得到我想知道的东西。”谢槐这样解
释。
虽然事实与他口中的所去甚远,那时那栋建在有些偏僻的医院里他自己拥有一栋楼,最上层是他的病房,一直往下,都是各类不同的实验室和资料档案间。
他为了得知自己的诱导信息素是谁提供的,需要一间一间的试探过去,被抓了很多次,抓了,但也不能打不能让他受伤,因为他和院长的关系特殊,因为他是唯一有用的人,他就只能被一天天的关着,想让他安分下来。
但尝试了那么多次,总会有一次成功的,他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份迟谕的资料。
知道了那个oga叫迟谕,见到了他漂亮的照片,知道了他是a市人。
谢槐仍旧记得当时已经被病症折磨得无法正常生活的自己,那时候他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绝大多数人觉醒性别的期限,他是个oga,却没有信息素,颈后的腺体无时无刻不在尝试释放信息素,每一次的失败,对他而言都是地狱般的痛楚。
什么被资助出国,去国外深造都是假的,他只是一个被父母都抛弃,丢在冰天雪地里的普通人,或许更惨些,那时他倒在f国的街头,已经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