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许久,迟母和迟谕商量过后,答应了研究所的第二次邀请,若测验通过,为保证项目的进行,迟谕会定期为研究所提供信息素提取液,而研究所则将破格分出人员,专项攻破迟谕的信息素嗅觉紊乱症,即使试验没有通过。
这是迟母提出的条件,研究所沉默了两天,答应了这听起来些许霸王的条款。
那年,迟谕的信息素成为了唯一一个通过测验的种类,他的信息素能够使远在海外信息素贫瘠的oga产生系数波动。
大约过了九个月,迟谕收到了研究所寄来的第一批药剂,药剂的效果很好,而他也在后来一次在研究所做检查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他的信息素提取液救了一个人。
他救了一个因为信息素分化障碍,体内细胞即将过度衰老走向死亡的oga。
出于保护病人隐私,迟谕只知道研究所的人称呼那个在研究中很有用处的oga叫“194217”,研究所里有一叠又一叠的资料写着这六个数字,而放在这叠资料旁边的,往往是他的各项数据分析。
他后来问起,才知道这是那个oga的病人编号,也是研究编号。
“你的信息素到达医院后不止给了我一个oga,”谢槐道,目光有些狡黠,眼尾上挑着,甚至有些洋洋自得,“但最后起作用的,只有我一个。”
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回忆:“或者严谨一点说,当年那批病人,能成功分化出信息素的,只有我一个。”
迟谕眨了眨眼睛,他在努力消化谢槐口中的言语,此时什么alpha都已经丢到脑后了,他只在心底暗暗震惊,原来他的信息素真的能够救人。
救的还是个容貌昳丽惑人的oga,即使只救了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