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谢槐拒绝,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顷刻他便转变好自己的神情,又端回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只对谢槐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谢槐见楼灼比三年前要沉稳了许多的模样有些清奇,他换了条腿用力,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到溪边来找到我了,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对吗?”
“因为当时我刚做完治疗,我的信息素没办法受我控制到处飘,被你闻到了是吗?”
“你在找一个信息素是雪茶的和我一样身形的oga对吗?”
这三连问让楼灼有些奇怪,他并没有和谢槐讲过那天在溪边和谢槐搭讪是因为信息素,甚至他并没有和谢槐告白,也就没和谢槐讲他为什么会喜欢他,是在什么地方一见钟情的,找了几天,用什么线索找的,他通通都没有讲。
甚至因为在礼堂躲避人潮时,两人的距离很近,从那种情形脱离后,他才发现当时握着一个oga的手腕有多么失礼,在之后两人的相处里他也根本没提在礼堂的那次意外。
谢槐口中的“治疗”也让楼灼心中打起鼓,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呼吸霎时乱了一秒,“你要说什么?”
谢槐放下手,端着一副欣赏楼灼表情的矜贵姿态,慢缓缓地开口:“你当初问我,是不是参加了那场被自由行毁掉的海选,我回答你是的。”
“因为我就是被耽误的海选选手之一,我并没有上台,”
他笑着,内里或许带着几分对alpha的嘲讽:“所以我想,你或许要找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