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切都是他想得到的,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了迟谕的确是喜欢他,那副慌张的震惊模样明显。
他成功解除了合约,并且狠狠地绝对性地砍断了他和oga的关系。
他明晚就要去接谢槐,他再也不会回到这栋为他和迟谕安排的别墅。
他就要和谢槐在一起了。
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但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如释重负、欣喜若狂呢?
倒像是背上了一朵乌云,心事重重。
楼灼从刚觉醒alpha性别的时候,就坚定了一个信念。
他这辈子一定会找到一个深爱着的oga,和他白头偕老,一辈子。
他只会爱上一个oga。
即使后来楼思知在他眼前abo通吃,情人爱人找了一个又一个,他还是坚信自己能找到会爱一辈子都不分离的oga。
他找了一年又一年,拒绝了一个又一个。
终于,在他二十岁的那个夏天,他对一个oga一见钟情。
他大二的时候,f大举办了一场钢琴比赛,匿名演奏与投票的方式,所有的演奏者都带着看不清脸庞的面具。
他为了逃避世界史的摧残选择坐在礼堂里去听他其实听不太懂的钢琴曲。
下课的alpha绕路去买了两瓶水,来到礼堂的时候第一场海选早就开始了。
他停下和朋友闲聊的话语,噤了声推着礼堂的门进去,朋友还在身后说着什么,时间太长,楼灼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