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半?
还是后一半?
在他有些烦闷苦恼间,oga才开口。
楼灼瞬间散了脑袋里的念头去听。
迟谕的声音很小,经过酒液的冲润后多了两分沙哑,但依然温柔,“那你明晚不能陪我去看音乐会了是吗?”
楼灼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哦,沉默了这么久,说了一句废话。
他带着笑意回答他,仿照着他的轻柔语气:“当然啊,我要去接、谢、槐。”
后三个字说得很重,一字一顿,像是嫌oga听不清一般。
迟谕握了握掌心,玻璃杯很冰,冰到他的掌心刺痛感受不到温度,整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显得木讷,双眼也只低低垂着,似乎连眼睫也僵硬。
楼灼的思念说得好大声,烫到了他苦涩的胸口,涌出的无力和厌倦感堵塞了他的喉咙。
“……恭喜。”他说不清道不明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情绪,是赌气吗?是衷心的吗?
他没立场阻止,没身份争取,但也无法背离自己所有的情绪,去说出这种违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