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还是别的。
此时他才品出迟谕提出的补偿好像有些不对,迟谕看起来不像是会少朋友的类型,为什么要邀请他和他一起去看音乐会?
这算得上什么补偿?
迟谕对他……到底什么意思?
楼灼又一次在想,那个所谓的替身真的存在吗?
迟谕真的喜欢的是另外的人吗?
那他对迟谕,又是什么意思?
楼灼用舌尖碰了碰自己有些干涩的唇,一时间竟觉得脑袋很乱。
之前能够瞬间给出的答案,现在好似也模糊了起来。
戒指还待在他的手指上,摩挲在皮质座椅上时刻都在宣布着他的存在感。
戒面已经不再冰冷,而是像是嵌入了他的血肉里,感染上了他的温度。
就连在思考时用拇指去触碰戒面,也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像是变成了他的习惯。
楼灼像是有点迷茫。
恰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声。
他以为是迟谕发来的消息,或许是询问他易感期之后感觉怎么样,又或许是问他早早离开了公司为什么没有回别墅。
oga现在应该待在别墅里,大概率光脚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把纸笔都放在客厅的桌上,在画画的间隙把脊背靠在沙发上给他打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