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在想,真到了那一刻,怎么才能让自己体面些呢。
他想,他一定不会因为再次错过而流下眼泪了。
楼灼今天离开公司稍微早了些,因为易感期结束了,按常规他要去苏桡那一趟做检查。
到苏桡那的时候,穿着一身蝴蝶花衬衫的alpha领子上挂着墨镜,正勾着腰给小院子里的花浇水。
楼灼轻笑一声揶揄道:“怎么,我哥回来了,你准备当家庭煮夫了?”
苏桡把浇水壶放下,擦干净手上的水从院子里走出来把手狠狠砸在楼灼的肩上:“当然啊,他要是愿意让我天天待在他身边我还求之不得呢。”
他一边开门一边挑衅着目光看向身后的楼灼:“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楼灼嗤笑一声偏过头懒得再去和苏桡说些有的没的。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楼灼同样是坐在皮质椅上。
苏桡摘下手套在椅子上转了转,见楼灼没睡着便问:“你哥两天后的飞机,你和我一起去接?”
仰头躺在椅背上的alpha有些奇怪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在认真发问的苏桡,把头抬起来正面看着苏桡:“你刚刚还说要天天待在他身边,现在就愿意让我和你一起去接他了?我不耽误你们两个人亲热?”
他又把头放回去继续躺着,抽完液体的腺体现在很酸很不舒服,“我才不做电灯泡。”
苏桡有些尴尬地笑笑,摆弄着自己桌上的沙漏嘟囔着:“你哥比关心我还关心你呢。”
他再次问道:“你真不和我一起去?你最近又没什么大事,你哥飞机落地也是在晚上,你又没有夜生活,和我去接下他怎么了?”
他可是有一堆事要问你,苏桡在心底补充。
“两天后……”楼灼闭着眼回忆了下迟谕递给他的音乐会的票的日期,“不行,我要去看音乐会。”
“音乐会?!”苏桡停下转椅子的腿,一时间有些失语,声音大了些,“不是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看音乐会这种东西了,我之前让你出来唱歌我也没见你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