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闭着眼睛脑袋混沌的alpha以为已经oga已经走了,准备起身关门的时候。
他闻到了雪茶的味道。
淡淡清香的信息素蔓延,然后执拗地和室内散落的alpha信息素分子交缠,又落下。
“我曾经,也是病人。”
他听见oga如是说,似乎真的要实现他进门前说的——“我给你释放很多的足够的信息素,我还可以给你讲讲我的故事转移注意力,这样可以吗?”
楼灼没搭迟谕的话,他感觉到自己腺体的狂躁正慢慢淡下来,躁动的因子缓缓卸去,但另一种烦闷又涌上心头,不是因为易感期,只是因为他自己而起的烦闷。
他只又重复说道:“出去。”
独角戏并不好唱,迟谕又深觉自己现在十分狼狈。
在讲故事之前,他还想为自己找补什么:“我是在公司听billy说今天会议取消了,问了她才知道你易感期提前了。”
“我发消息问你了,你没回,我担心你才回来的。”
oga小声嘟囔:“你回了我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这倒是真真切切地把楼灼听笑了:“从公司回来只要十分钟?”
迟谕:“……”
他小心翼翼:“……你在看我的消息啊。”
又说:“……连发送时间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