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上去吗?
楼灼会愿意他上去吗?
会在之后或者现在就怪罪于他吗?
每个问题都只有完全相反的两个答案,每一个答案都有选择它的理由,一方希冀,一方悲观。
迟谕抿抿唇,把手机拿出来给楼灼发消息:【我听billy说你易感期提前了,需要我回来看看你吗?】
oga发的消息颇有些欲盖弥彰、先斩后奏的意思。
他等了将近十分钟也没收到回复,虽然心底在猜测原因是楼灼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什么消息,但他又暗戳戳地把它当做默许。
而且如果是前者,不正是表明alpha此时状态糟糕,需要他的帮忙吗?
oga就这么说服自己,一步步地往楼上迈,到了二层,楼灼的信息素已经十分清晰,即使有着功能极好的空气净化系统,但信息素还是飘了鲜少的几缕出来。
迟谕的信息素和楼灼的信息素在不久前刚刚交锋过,此时只是微小的几缕,他也闻得清清楚楚。
信息素里的情绪,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特别糟糕。
已经入夏,迟谕今天穿了一件版型很好的丝绸短袖白上衣,布料柔顺,擦过皮肤时总觉得很柔软舒服。
但迟谕此时站在楼灼门前,一时间觉得自己如芒刺背,瑟瑟缩缩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开口。
那天楼灼告知他易感期是楼灼第一次站在他的房门前,此时楼灼的易感期到达,他也是第一次站在了楼灼房门前。
信息素浓度升高了很多,他闻得见,也能断断续续地听见门内的清新换气系统工作的微小声响。
犹豫半分,迟谕又拿出手机给楼灼发了消息:【可以吗?】
门内同时响起手机的震动声,oga霎时聚精会神地听着门内的动静,他没听见什么,也没收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