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灼恢复半刻力气便支起身子把抑制剂翻出来,早就拿出几支的抑制剂针剂在柜子被打开时收力碰撞发出清脆晃荡的声响。
alpha随便拿出一支,动作快速地拆了包装将针头刺入颈后的腺体内,三支冰凉的液体灌入颈后,才堪堪止住不断往外释放的大量信息素,压住楼灼内心些许的燥热。
他趁着半刻的清醒时间给billy发着消息,说明今天不去公司,事项都按安排半分搁置等他回来半分按规矩处理。
重新靠上门板的男人右手搁在曲起的右腿上,头低垂着依了半分力气在大臂上,额间的碎发已经微微汗湿,鼻尖和唇齿间都是滚烫的气息,看似轻轻放置的右手手背青筋也在无意间暴起。
袖口早在进门时就被卷起,半截小臂露在空气里,肌肉线条骤显,楼灼站起来,外衣脱了躺倒在床上。
自从入了夏别墅里的空调在有人时都是智能开启的,即使冷气一直在往里渗透,alpha体内的热仍旧消除不掉,由血液传递,由神经刺激。
楼灼用手背挡住自己发红发烫的双眼,已经无暇再去想其他,他只鲜明地意识到一件事情。
这次易感期说不定真要把苏桡送来的两箱抑制剂都用完。
病症存在后的第二次易感期比第一次还要猛烈,还要忍不住去渴求,渴求唯一的那个人,渴求那种信息素。
alpha全身无力躺倒在床上,上半张脸被遮了大半,薄唇张了张,似是嗫嚅着什么,混混沌沌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