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沙漏倒置放下,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嘴角带笑道:“当然,选择权在你,我会为你准备好两箱抑制剂的,下周准时送到你的别墅里。”
“还有,”苏桡端着一副挑衅的表情,语气戏谑,“我易感期当然不找oga,我找的alpha。”
楼灼抚着后颈刚刚被抽了几管液体的腺体,只觉得有些缺氧般的心情烦闷,闻言抬眼瞥了一眼苏桡的花孔雀样子,冷言冷语嘲讽道:“我哥又不止你一个alpha。”
刚刚还满脸带笑的alpha神情一僵,刚想说些什么,楼灼已经先一步闭上眼作了休息的模样。
苏桡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闭着眼深呼吸以维护自己的医德,他翘着腿躺倒在皮质椅上恨恨低声说:“……是,你深情,你专一,到时候两头都捞不着。”
楼灼选择了抑制剂。
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作为合作伙伴,他仍旧需要把易感期这件事情告知迟谕。
迟谕应有知情权,即使他真的如苏桡口中所说的,并不会因为alpha的易感期而勾起发忄青期。
那夜阳台的交谈过后,除了隔日两人去公司后特意找了媒体来作小道消息的报道时距离近了一些利于拍照片之外,其他的时间,两个人的距离与行为都礼貌又疏离着。
除了在二人独处时,楼灼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之外,两人的相处生疏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迟谕很少在楼灼办公室睡着了,午休时候总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楼灼通常都会继续在办公桌上敲键盘滑鼠标,有时还会避着他去隔间里打个电话。
oga不爱看社交媒体,只在那天媒体报道的时候拿出手机刷了刷,两人相处的大多时候他都坐在远些的皮质沙发上,看天看地看窗户,有时中午太阳大,落地窗拉上窗帘,他就只能垂着眼看白瓷桌上的细小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