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勾起的唇角僵了一瞬,连带着一直柔和的棕黑眸子都茫然刹那。
楼灼深究的问题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外了,他这番想出来的说辞只是为了将昨夜的事情糊弄过去,将两人的感情摆到相同的位置,让alpha不去深想昨夜的微小细节。
如那夜在“悬光”一样,他只是想把自己对楼灼的心思掩藏得干干净净,被迫撒下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他该回答什么?
是或不是都难言。
楼灼看着他:“你说的对,你确实和谢槐很像。”
他顿了一刻,补充道:“谢槐就是我喜欢的人。”
“不止是信息素,身形和脸型,甚至唇形和鼻梁都很像,但我从未把你当成过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你很像他而对你产生恻隐之心。”
酒意清醒的alpha直接的言简意赅道:“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和我的爱人相似甚至刻意模仿去对他有别样的感情,甚至如果是后者,我会厌恶这个人。”
oga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很漂亮,像在雪白的花上染上粉墨。
楼灼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很漂亮,这是正常alpha都会承认的事实。ao之间相互吸引是基因决定的事情,甚至我们的信息素时常在交换,如果我对你没有产生感情,那我倒是该思考我的腺体是不是激素分泌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