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槐回来,等他和谢槐在一起,谣言自会破除,楼灼一直这么想。
直到现在。
楼灼在门口僵立了许久,最终还是只错开眼睛对迟谕回应了一声“嗯”,掠过了迟谕所在的沙发,又掠过了书房,径直走上了二楼。
迟谕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从alpha回家后就抓着的东西硌着他的掌心,刚刚握着的时候不觉得,此时楼灼走后他松开手时才缓缓地开始刺痛。
他的掌心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穿着单薄衣服的oga趿拉着拖鞋还是上了楼。
楼灼没有回卧室,只在二楼的客厅阳台上站着,迟谕上楼后一眼便能看到。
他没有藏着脚步,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alpha身边,等他走到了,才发现楼灼在喝酒。
大抵是刚刚从酒柜上取下的,酒瓶就放在后方的桌上已经少了一半,阳台面上只放了一个盛了半杯酒液的杯子。
脱下西装只穿着衬衫的男人不知刚刚喝了多少,此时转眼见着迟谕时眸光都有些迟滞。
alpha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酒精带过的肌肤发红,灯光恰好的阳台上,他微微发红的皮肤上又印着银色的铁链,显得那铁链子更加显眼。
而再被风往后吹起的衬衫和躯体间隙里,迟谕看见了楼灼后颈顺着脊背蔓延的几道红痕。
楼灼也顺着迟谕的视线微微侧头,又回眼扫过迟谕唇角的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