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着,billy又说:“虽然我知道您和迟总监感情好,但一路走过来经过您身边的人和刚刚开会的都闻到您身上的信息素味了,对公司员工的影响也不太好是不是?”
楼灼抬眼,一双淡然的眸子定定地看着billy,思绪间后脑传来刺痛,他蹙眉突然问道:“……迟总监?”
“对啊,迟谕。”billy一怔,“昨夜和您待在一起的不是他吗,我昨天明明看到……”
她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楼灼的头也越来越疼,他单手握着桌角神色不变,只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让billy先出去。
疼痛暂消,再抬眼时,楼灼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
他望着渐渐昏黄的落地窗外,薄唇轻勾,竟从喉中溢出对自己的一声低讽笑声。
他记起了一切。
他想起自己在出差的第四天夜里刚走进酒店房间就失去了理智。
他的身体在没有迟谕的城市里彻夜寻找着,把车油耗光把车丢弃在城市角落,然后又从自己被遮盖了大半的记忆里想起他所要找的人在a市,在他的公司上班。
他买了最早的飞机赶回来,闯进迟谕的办公室里,钴住他的腰际,握着他的手腕,吻在他的腺体上。
他和迟谕亲吻,拥抱,上床,将满身伤痕的oga安抚在家,帮他掖住被角,甚至留下了早安吻,然后又在缠绵的话语里依依不舍地去公司上班。
即使大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但在闪过的几个画面里,就如他被捏造的记忆里所呈现的,两人像极了热恋中的伴侣。
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做了太多事情,哪怕最初他只是想和迟谕分开几天,而去消除自己心底因为信息素契合而泛起的恻隐之心。
他对自己很有自信,他等了谢槐那么久,腺体濒临崩溃都忍下来了,和迟谕分开几天又何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