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了吗?”他问楼灼。
面色冷淡的alpha瞧着他一切都好,便又挪开眸子,把视线落在文件又或是电脑桌面上:“今天有我的例行腺体检查,只有医生来过,出来的时候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楼灼顿着,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仍然没抬头把目光挪到那人身上,只接着说:“你的腺体正好露在外面,他说你的腺体状况不算很好,我让他用了对应的能缓解腺体疲劳的拟信息素整合剂,现在差不多味道都散了。”
迟谕愣了下眸子,眼睛迟疑了一秒又动起来,几秒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去工作吧。”他听见楼灼对他说。
那时离开楼灼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椅上的迟谕也像现在这时一样,用指腹和指尖摩挲过自己的腺体,只不断地想。
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医生随身带的拟信息素整合剂,和他念念不忘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迟谕怀疑着,但他上次闻那抹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是三年多之前了,他也只闻过那一次,他甚至也不能确定回忆里的那抹味道是什么的味道了。
像太阳,又像火焰,碰在他身上很舒服。
思绪飘远了一些,又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迟谕把椅子转回来,下意识拿了只笔夹在手中,才对门口道了声“进。”
唇妆依然艳丽的billy颔首走进来关上门,把手里抱着的显示屏转向放在迟谕面前,两根手指细心地在屏幕上滑了滑,将要告知的重点放大。
她说:“迟总监,过两天有社媒来公司拍摄,主要是拍摄我们公司的环境和工作氛围,楼总出差了所以顶楼的拍摄我们定在您的办公室,到时候我会提前告知您对方拍摄的时间,然后您正常工作就可以,我们会敲门再推门进来进行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