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看着看着,眼皮耷拉下来,眼尾困倦似的下垂着,就在书房里的键盘敲击声和沉稳交谈声中睡着。
alpha在视频会议的中途休息时余光向后撇了撇,躺椅上的人没了动作,书盖在胸口,鸦羽般的睫毛有规律地随平稳的呼吸摆动,面容安定地睡着了。
楼灼喝了一口水,玻璃杯被男人轻轻放下,他按开手机往工作群里发着消息,宣布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其他的,明天上班后早会时再进行汇报。
群里的员工不知道老板为何今天突然如此好心,只掩盖着自己的欣喜规规矩矩回复着消息。
楼灼收起手机,在电脑桌面上鲜少地毫无目的地晃了晃鼠标,最终找到了一项能够不动用键盘的审阅工作。
等睡得安稳的oga醒来的时候,睡前的键盘声和话语声都消失了,只有静音鼠标在工作。
长睫抖动,迟谕慢缓缓地睁眼,脑袋晕晕,眸中一片迷茫,下意识地抬眼望向一个方向,只见不远处alpha还坐在转椅上还在看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心又安下来。
颈后的腺体在睡梦中自发性地降低了信息素释放的速率,迟谕摸了摸它,又重新恢复了信息素的释放。
不知何时,在他触摸腺体的时候,连静音鼠标的微小声响都消失了。
一时间书房里只有迟谕起身时轻微的摩擦声,胸口的书砸下来,落在他的腿上,说不上疼,但难免发出声音。
腿上盖着毯子,书本顺着毯子继续下滑,迟谕着急地伸手,又只堪堪捏住书页的一角,书本落下时哗啦啦的翻页声在几番失败的阻拦后还是出现在了书房里。
砰。
书砸在了地上。
书页的木质触感还在指尖,迟谕没拿住书,慌乱抬眼时看见alpha已经转过身,从椅子上起身,然后在迟谕的视线追随里蹲下身捡起了落在他脚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