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态端正地坐在高脚凳上,长腿自然地垂在地面,想一杯一杯的品过去。
漆面皮鞋的脚尖点地,把白色的裤脚和黑漆色的地面连接上。
刚刚在楼下挑酒的时候他正纠结着,侍从在旁边看着脸色,带着白手套的指尖落在电子屏上毕恭毕敬地说:“这几种是客人常点的呢,我们自家老板来的时候也常点。”
于是迟谕就点了那几杯。
矜贵的oga抿着嘴,轻轻尝了一口粉色的酒。
果酒的味道强烈,一下就炸在口腔里,他觉得难以下咽,就放下杯子往楼下看。
一片祥和,没有值得大张旗鼓的人进来。
他收回目光,又端起杯子慢慢喝。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楼下终于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酒精作用下脸颊和腺体都开始微微发烫,让迟谕转头的动作都恍了半拍。
一楼宽敞的的过道处,排成两列的男女侍从鞠着躬。
身形笔挺,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公众场合里没有人会释放信息素,但是alpha的气场总是很难被忽略,让大厅里的人不由得正色,一时间静了不少,让迟谕恍惚间听见男人的脚步声。
楼下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卷着衬衫袖口的alpha在前台驻足,下颌锋利,勾起的薄唇轻开,像是和身边的人交谈着什么,银色的戒指戴在他的左手指尖,闪着亮光进入迟谕的眼睛里。
迟谕盯着那人的半边侧影,像是被酒精麻痹神经一般,目光迟迟不离开,直到楼下的人若有所思,倏然抬头盯向他。
隔着五米远的视线距离,迟谕还是看清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