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个天天缠着他的好兄弟也不见了。
宋寒灯在他手下干了一年多。虽然他平时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但这人现在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
老板自然有些担心他。
“真的没事。”
宋寒灯摇摇头。青年额角泛着细密的汗珠,漆黑的头发贴在面颊上,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冰冷苍白。
汗流满面,他下意识从旁边抽了张纸。
纸张摁上皮肤的一瞬间,青年手指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便猛地看向了旁边的老板。
“这纸怎么是香的?”
似是没有预料到他的反应,老板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看看你大惊小怪的,这是我上次买回来的茶香抽纸。”
“我知道了。”
老板奇怪地看着他。即使把话说开了,宋寒灯仍旧那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能察觉到宋寒灯的心情似乎更差了。
直到下班,老板主动提出要送宋寒灯回去。
“你多年轻啊!年轻人啊,就要多出去走走,活得高高兴兴的,知道不?”
宋寒灯坐在副驾驶。夜晚的灯火落在他的眉间,他低下头,用力地把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
“谢谢你,叔叔。”
老板哎了一声,随即便熟稔地扭了圈钥匙。老旧的车身嗡嗡震颤起来,他习惯性地问了一句:“还是回学校吗?”
身边的人沉默着。就当他以为宋寒灯不会回答的时候,青年突然抬起了眼:“我今天晚上不回学校,麻烦您送我去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