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韫骤然一静。她没看祝青序,漫长的等待后,整个病房陡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陈思韫已经认为他不会说话,这时祝青序突然笑了笑,他轻声说。
“进了这种地方,他的一辈子都毁了啊。”
陈思韫喉头紧了紧。
即使她本质不喜宋寒灯,但是这个孩子竟然能为了青序甘愿挡一刀,并且还为他背上案底,饶是陈思韫也不忍有些触动。
她很想劝他不要紧,不要胡思乱想,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你不用太担心,你爸爸在给他找律师。”
听到有希望,祝青序的眸子骤然一亮。
他刚想说什么,面前的门突然再次打开,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溺毙在了喉咙里。
祝淮山推门进来。
黑色西装包裹下的中年男人沉闷严肃,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祝青序,随即脱下外衣,坐在了他的床边。
“你先出去。”祝淮山第一句话难得不是阴阳怪气。
陈女士没说话,她轻声叹了口气,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啪嗒一声,她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
沉默在这对生疏的父子间蔓延。
“身体好点了没?”
祝淮山犹豫了很久才问道。祝青序点点头,祝淮山说:“我本来不想让你太早知道这件事的。
“公安局的同志都来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