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序睁着眼,和它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
“这个都这么旧了,你给它……”
祝青序原本想说,这个这么旧了,我给你换一个吧。反正我有一个娃娃屋,里面摆着无数个小羊玩偶。
但很快,他看着宋寒灯举起了玩偶。小羊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盯着一截脱落的线头,有些疑惑地开口。
“你在这比来比去的干啥啊?”
宋寒灯看了看他,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小羊收起来,放进干干净净的包里。
“我在想,你和它笑得很像,”宋寒灯顿了顿,接着严谨地补充道。
“都很傻。”
“……”祝青序冷哼一声,狠狠地撇过脑袋,“晚上搂着你的小白羊睡觉吧。”
宋寒灯住进了他们的家。
他的行李放置在了客卧,而宋寒灯本人则光明正大地爬上了祝青序的床,和他睡在了一起。
有时候上一节早课,宋寒灯总会早早地起来为他做早饭,然后再变着法哄某人起床。
有时候祝青序起床,宋寒灯已经不见了。微波炉里还妥帖地热着他为他做好的早饭,矮小的冰箱处往往还会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留着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我去兼职了,早饭不要忘记热着吃。”
——祝青序看到这里,总会不自觉地笑一笑。他的便利贴他舍不得扔,而是会偷偷地藏起来,夹在漂亮的笔记本里。
他们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生活了很久。
直到天气逐渐回暖,省城大学里开满了樱花,祝青序也渐渐忘记了梁温出狱,并且对他威胁恐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