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笑嘻嘻地趴回了宋寒灯背上:“我发现你们这里的年味比山城要浓一点。”
前面的路终于顺畅起来,宋寒灯捏着油门,接着便无意识提了一句。
“茶市的大年初二还有热闹的花市,”他说,“我可以带你去……”
他还没说完,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接着猛地沉默下来。
——事实是,宋寒灯在两天后就要离开茶市,换祝青序独自留在这里。
宋寒灯掌控着车龙头,避开了车水马龙的主路,转而灵活地行驶到狭小的街道上去。
没有一个人说话。
祝青序沉默地抓着宋寒灯的腰,他离他极近,近到一低头就能蹭到他的脖颈,从上能顺利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紧绷的唇。
行至一家花店门口,祝青序突然喊了停。
“你等我一下。”祝青序扶着他的肩膀翻身下车,飞快地朝着那家店跑去。
天边的雨似乎大了一些。
在等待他回来的时间里,宋寒灯甩了甩胳膊,硬生生甩下一片悬浮的水滴来。他低着头,划了下祝青序送他的水果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分钟后要下暴雨。
“……”
周边一片寂静无声,偶尔有车轮贴着路面开过,翻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水花声。
宋寒灯耐心地等在路边,直到祝青序掀开门帘,接着举着一束白色山茶花兴致冲冲地跑来。
“这是我拜托老板加急扎的。”
祝青序敏捷地上了车。他的胳膊垂在宋寒灯腰间,花朵硬邦邦的茎部擦过他的身体,宋寒灯顿了顿,接着就听见后座的人说。
他听见祝青序不住地喘着气,但语气极其兴奋。
“我把山茶花买回来了,我们和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