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寒灯还留在里面,祝青序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倒在他的臂弯里。
“什么?”
他听见宋寒灯轻声问。
祝青序白着脸,手指颤抖着抓着被褥,却转身被宋寒灯扶正坐好。
见这人不依不饶,祝青序只好抖着声音说:“其实在我小时候,我妈有喜欢让我穿裙子的癖好。
“我六岁的时候去过一次茶市,当时我就穿着黄裙子遇见了脏兮兮的你,”祝青序艰难地比划着,“然后我就给了你一块蛋糕,你就记住我了。”
祝青序被干死机了。
他只感觉自从他坦白后,身边的宋寒灯像是装了马达似的突突突突一顿造,各个姿势都拉着他尝试了一遍。
到最后还是祝青序拉下脸皮率先求饶,这人才不情不愿地把他抱起来,去浴室里仔细清理干净了。
祝青序这么一睡,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
他睁开眼睛。连绵的雨声终于消失了,有温柔的风穿过窗棂,刮动了墙边贴得整整齐齐的奖状。
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宋寒灯不知去了哪里。
他在床上磨磨蹭蹭好一会,终于不情不愿地下了床。
拉开房门,他首先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阳台变。见他过来,宋寒灯率先恶劣地笑了笑,开口道。
“桌子上有我刚刚做好的面,”他说,“你快去喝吧,里面被我放了一整碗红枣枸杞。”
祝青序:“…………”
这是在报他上次嘲讽他肾虚的仇呢!
祝青序黑着脸,他目不斜视地略过那张放着大补之物的桌子,直接用力地拉开了阳台门。宋寒灯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慢吞吞地转过身来。